白冰落雪

关于一个风在吼马在叫的安利——【民调局异闻录】

不负韶光:

酷爱吃我安利quq


Dasiv:



关于安利:




民调局异闻录




作者:耳东水寿








一个和盗墓没多大关系,却偶尔也要下墓的故事。




一个所有人身怀绝技,工作就是清理鬼怪作祟的部门








他们有组织




“一室二室四室五室跟我走!”




“呃……三室看家。”




他们有纪律




“你们能接私活,不过百分之五十的钱要归民调局。”




“我X!这么黑?!”




“废话,不然你以为养飞机的钱哪出的。”




他们有王牌




“什么事都得我亲自来,一帮废物。”




活了几千年,还是个帅哥




“他好帅!为什么是白头发啊。”




“脸也好白,是不是打的粉?”




“一帮小丫头片子,没见过好男人,白头发有什么好看的!”




几千年碾压无数人,却被男二气的骂出了




“你大爷的”








男主




是个特种兵




主要负责打怪升级吐槽和




被吐槽。








男二




是个姓孙的




胖子。




有人缘还有动物缘




虽然算命天煞孤星,但是运气




特别好




曾经有人ID叫了他的名字




梦100,抽出了




五星




曾经有人ID叫了他的名字




LL,抽出了




UR








吴勉/吴仁荻




是王牌,是帅哥,是活了几千年的




霸道总裁




喜欢吐槽,喜欢噎人




尤其喜欢




噎男主




在妖塚里逮了只狼妖,叫尹白




当狗养,让它学狗叫




带回民调局还喂它




胡萝卜








杨枭




同样活了几千年,







是个妻奴




为了老婆屠小区




为了老婆敢低头




为了老婆学赚钱




研究起算命去买彩票




并且




不让男主入股




“什么都好说,彩票这事不行,你命里没有骗财运。”








这里有血腥也有搞笑




[说实话就郝正义现在这满身水泡的样要是蹲天桥上,放我也得给他个三块两块的。]








这里有意外之外和不顾一切




“我守在这里是为了地珠,一开始和她谈恋爱其实都是计划“




“地珠今夜成熟,你要地珠还是要老婆”




“我要我老婆!”








这里有临死前的气节




“别看了,王子恒已经死了,我真是小看他了,平时那么势利的人,竟然死的这么硬气,咽气之前还给自己下了尸僵……”




“和王子恒说再见吧。”








还有最后纵观大局的孤掷一注




“高局最后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为了一个林枫,至于吗?”




“在高老大眼里只要能保住民调局,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如果我在场,可能送他走的人就是我。”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每个人都还有各自的生活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我要钱,不是我说,你这样有意思吗?”








因为它,还有后传和前传








民调局异闻录




首发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16-793693-1.shtml




网盘下载http://pan.baidu.com/s/1hqBvZMG




后传链接:http://www.heiyan.com/book/16796/chapter




暗夜将至链接:http://www.heiyan.com/book/44064/chapter




希望有人吃下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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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碎碎念




挺好看的你们相信我




其中有一段不得不说




关于被喂了胡萝卜的狗




其实他是只狼,白毛,有熊那么大




被欺负的假装自己是狗,老吴给他喂菜吃,吃的它一边吃一边吐。




好了问题来了。




miki老师:”白毛的,长得像狼的狗,那不就是萨摩耶吗!“




我:“而且他有熊那么大,萨摩耶ctrl+T啊!”




miki老师:“嗯……它还会缩小啦。”




我:“那不就是萨摩吗?!”




沉默,长达五秒




miki老师:“尹白老师好!”




我:“……这是个误会?!”




我:“……好吧请不要给我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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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ndaMiki 快看我卖的专不专业


#纲云#花吐症3


黑手党是一个高危职业,我设想过自己可能会英年早逝,但是绝对不想死于说不出口的恋慕,不如说不仅因为暗恋死去被暗恋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他这种悲剧的不行死法谁要啊!!我想这次真是拼死也要吻到云雀学长,即使他因此厌恶我,最多三个月后他也看不到这样怯弱的我了吧…。可是当他本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脑海里无数曾经闪现出的各种偷吻想法全都消失不见,唯留下那样干脆利落如同他本人一般恐怕也是他会最喜欢的做法。

来干一架吧。

来干一架吧我心爱的学长,我抱着必死的信念用动作代替言语传递我藏于心中的话语,若我成为胜者,请您倾听一下我渺小而又卑微的愿望,如果我命中注定要因此死去,那么在死亡来临之前,我不愿依旧是那一事无成的胆小鬼。

我肾上腺激素飙升,心跳如擂鼓,与云雀学长非常畅快的打了一场。和云雀学长切磋向来痛并快乐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云雀学长下手比平时狠了不少,也许这已经不能称为“切磋”,而是两人在互相狠狠地殴打彼此。最后虽然两个人都一身伤,最终我还是以微弱的优势制住了云雀学长。

“云雀学长,你输了。”

我发誓自己的脸上绝对挂着傻不拉几的笑,那双如同黑曜石的眼瞳印出了我的身姿,带着些许疑惑,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我们之间距离已经很近…太近了。呼出的热气都能触及云雀学长带汗的皮肤。我们就这样傻傻的盯着彼此的眼睛,那一刻我的心在欢呼雀跃,希望这一刻即是永恒。

下一秒剧烈的钝痛从喉咙涌上,仿佛永恒的凝视被轻易打破,不用看镜子我都知道我的表情肯定有一瞬间的扭曲,熟悉的血腥味与恶心。是就此撤手吗?这个问题并没让我思考多久。

病会传染,何况我心爱的学长是血统更为纯正日本人。

我留恋这份难得的亲密接触却依旧不得不松开压制的双手,一涌而上血与花即使被我掩盖性吞咽也会在下一秒更加来势汹汹逼迫我吐出来,我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人紧紧握住用力一扯,我们俩的位置上下颠倒发生了改变。

云雀学长体温偏低,即使打了那么久那只握住我的手也让我觉得凉凉的,但是手腕快被捏青了,好痛。细碎刘海垂下,凤眸微凛,薄唇轻颤,冷冽的声音却叫出了我好久没听到称呼:

“小动物,你……”

我偏过头去,一抹血线顺着唇角滴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鲜红的血液与淡红色的樱花开在那里,伴随着我痛苦的咳嗽声。

云雀学长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控制的很好没有把我打的内出血我也没有偷吃花瓣零食更加没在这里种樱花你相信我。

“最近并没有需要你亲自动手的任务,还以为你这样草食动物也终究沾染上了腥气,竟然……嗯?花瓣?”

“云雀学长不可以碰啊啊啊啊啊”

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伸手死死拉住云雀学长,内心悔恨到想把花瓣再吃下去,如果学长也一不小心被我传染了……啊啊啊哪方面来说都很讨厌很不爽啊,为了避免学长再对那些樱花感兴趣从而伸手去碰碰它我绞尽脑汁的转移起了话题。

“啊哈哈哈云雀学长还要握着我的左腕多久啊……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地板上起来了啊……”

仿佛看到了紫色的云之焰在慢慢聚集,黑气压顶,云雀学长满眼都是“沢田纲吉你转移话题的方式非常拙劣快点解释清楚我的耐心有限要是不说并不介意再跟你打一场”等等……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会在空气中黏连的不成样子,我无法瞒过学长,也不能再瞒。

“云雀学长……其实我得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毛病……”

不知身体究竟是从哪里发掘了隐藏的力量,不在乎那只被紧紧握住压制在那里的手臂,双腿夹紧人一条腿用力向左翻身再次将他压制身下。紧紧的,用这辈子最大的力量,狠狠地拥抱他。

我的手等着这样的拥抱你。

我的嘴等着这样对你吐露爱意。

我的心因为你弹奏着美妙的恋曲。

“云雀学长……我喜欢你……”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只注视着你一个人……”

“喜欢得无法自拔……”

TBC

b.我TM在写什么我为什么还没写完我的洪荒之力是不是用完了这么糟糕的东西真的可以看嘛心好痛qwq本来以为3就可以完了硬生生拖到4,花吐好难qwq

#纲云#关于花吐症 2

别吐槽我为什么明明十年前喜欢的是京子十年后就变成云雀学长了,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彼此切磋打斗时他那兴奋的笑容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也许是偶尔不经意的一瞥就瞅见逗猫的他展现出了不同与往常的温柔与亲切,也许是迷恋于他身上的岁月静好,仿佛亘古不变的个性。

化成一句话是……就是喜欢他。

但是让我跟云雀学长告白我怎么都做不到啊!虽然这几年云雀学长没有再随时随地的亮拐子想跟强者切磋了,但是这么去跟他讲绝对会被抽翻在地从意大利打回日本的!!

反……反正有三个月嘛,就先晾着一段时间吧……?

「你看,暗恋者永远都是这么的悲哀,他们苦苦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不敢在暗恋的人面前做出逾越的举动,甚至在这种时刻,都不敢妄想奢求,他也爱我。」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花吐症来势汹汹,仿佛它也应和了reborn的话,让我做出决定,是死,还是——

当我再一次迫不得已的请求暂停会议要稍微离开一会儿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隼人变的有些焦躁,他碧绿的眼睛望着我,仿佛在无声的询问着我究竟怎么了,甚至想要站起身,但是终究被reborn拦住。我只能无力的对他笑笑。说实话,我嗓子到现在都像是被刀割般的钝痛,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首领患上了这样的病即使是对守护者也不太好说,列恩在我的老师的帽子上爬来爬去,看来我的老师也很焦躁啊,大概是对我的恨铁不成钢吧。

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喉咙一阵一阵的钝痛伴随着窒息感,我“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伴随着一朵朵樱花吐在了水槽里,我本来以为樱花不是玫瑰,不会带着尖锐的刺要划破自己的喉咙,但那种痛感似乎不是根据吐出的花的大小所决定的。

然后,我似乎注意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花的颜色,变红了。

我总有预感我会被堵上,毕竟身上还是有着淡淡血腥味,他们不可能察觉到的。我想过堵我的对象有可能是隼人,有可能是阿武,也有可能是大哥,但是从没想过会是他。

“沢田纲吉,你最近犯了什么毛病?”

他靠在墙边,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凝视着我,嗓音清冷却富有魅力。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它扑通扑通,仿佛根本不受我控制,指尖都有些颤抖,让我不由自主握起了拳头。

“云雀学长……”

“我……”

“请和我打一场。”
Tbc

b.这种东西真的不能拖一拖就没有感觉了我只想回去静静的吃我的6927和270690 qwq之前看到过吐出一枝玫瑰花的还是带刺的我就觉得好疼!花吐太难写了,下次还是用第三人称吧

【纲云】花吐症 1

你知道,花吐症是什么吗——?

当我看见我手心里有着一朵小小的粉色花朵时,我甚至还怀疑了那是从窗外飘进来的,虽然彭格列的总部没有,也不可能种植樱花。实际上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公文,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的喉咙痒痒的,有些钝痛,伴随着微微的窒息感,我咳嗽了起来,吐出了一朵樱花。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
发病条件是“单相思”,如果一个人心中有深藏的暗恋对象,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花吐病的感染者。”我的老师reborn压着我去了夏马尔那里,要知道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他,我也不想瞒着他。虽然夏马尔嘴巴上说着不医男人,但是reborn一提让他以后再也追不了妹子后他就老实了。顺带一提,他一听我描述的症状就说我患了花吐症,并说这病最近在亚洲非常流行。

可是我明明身处意大利?难道是因为我是亚洲人的缘故?

“对了,我提醒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碰到你吐出来的花,这个毛病是会传染的,还有如果三个月之内不治好这个毛病——”夏马尔点起了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圈,故作神秘的表示,“会死哦。”

那一瞬,我真想把他冻成冰雕。

“夏马尔,解决的方案呢?”我的老师并没有理会他的故意耍帅,他只是像往常一般用枪抬了抬自己的帽檐,一脸严肃的用那成熟的嗓音问着最重要的问题。

“哦,是接吻哦。”

“哈?接吻?”不要怀疑,这次的确是我在发声。

“一般的药品对花吐病没有任何效果,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即“两情相悦的吻”——就是说,当感染者所暗恋的对象,同时也爱慕着感染者本人的话,当他们接吻,会一起吐出银色的百合花朵,花吐病随之痊愈。话说彭格列你到底暗恋着谁啊?”

在我听到这个答案的愣神期间,reborn替我做出了选择。我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而且我能感受到那把枪正对着我的头。

“蠢纲,我给你一个礼拜搞定你这个愚蠢的毛病,不然我亲自送你去三途川旅游。”

“……噫!!reborn这根本做不到啊!?”

虽然我以前也总是说着做不到但依旧好好完成了reborn所说的事,但是这次似乎真的有点难。

要说为什么的话,我喜欢的人虽然跟樱花很像,却有着不同于外表的无与伦比的强势。

没错,我喜欢云雀恭弥。那个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缚的浮云,十年前强如鬼神的风纪委员长,十年后的最强守护者。

喜欢的,无法自拔。
Tbc

不给糖果就捣蛋

第三章: 城堡里有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红发少年。 红发少年拥有一双漂亮的异色眼瞳。 定定望着你的时候仿佛有潋滟的水波回荡于眼底显得越发清澈,总是那般平静且镇定,透着一股冷冽,却有着让人沉沦于其中的魅力。对紫原而言,无非甜美的像上等的糖果。 唔......但是不能吃呢。 红发少年有着一个不属于西方却依旧很好听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小赤总会在万圣节的晚上出现直到第二天的早上的日出,小赤从来都不曾扮成任何的妖魔鬼怪,他总是身着仿佛被细细熨过平整的没有一丝皱褶的黑色衬衫,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捧着厚厚的印着紫原看不懂的文字的书本,唇角微微上扬挂着颇为优雅的微笑招待着紫原一顿甜点盛宴。而小赤的身边肯定会有他的存在,那个连存在痕迹都是那么的淡薄,温温柔柔的浅蓝仿佛是那样纯洁无害,却总是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好像是定做的执事服,乐忠于戴着各种面具吓人的黑仔,但是他呈上的甜点总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可口,总是让紫原赞不绝口,甚至离开古堡的时候会带上满满一篮子回去,这就不奇怪为什么紫原带来的篮子一年比一年大了。 “Trick or treat!小赤!”耳边传来懒洋洋的拖着长音却甜腻的像砂糖一样糯糯的声音,赤司眼眸一抬,就看到笑的特别可爱的紫原敦。 “敦,你来了。”纵使是赤司,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用那软绵绵的声音叫着自己,语调都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小赤小赤我今年是小恶魔哦~” 将先前裹在身上的保暖的厚披风脱去,略微有些长长了的紫发用赤红色的发带在耳畔扎了一个小小的辫子,暗黑色的山羊角隐于紫发之间仿佛真的是长出来的一样,暗红色的紧身上衣,裸露了两个白皙的肩膀,不知是否故意的,上衣下半截略有些短,露出了少年一小截精壮的腰身,外面裹着一层黑色的薄纱,用黑色的小蝙蝠别针固定,那般若隐若现,却看着十分多余,只想让人把它撕掉。下半身是颜色暗的仿佛干涸了的鲜血的颜色的南瓜裤,下摆好似随意的被剪得碎碎的,穿着一双黑色的及膝皮靴,一双好似真品的蝠翼紧贴少年精瘦的身躯伸展开来,带着一种独属于夜的魅力。 [您不觉得......仿佛是天使被诱下了地狱吗] 赤司眸色暗了暗,望着那又拔高了一个头的少年随意的坐上沙发,半哭半笑散发着暖暖橙光的南瓜灯被搁置在一旁的矮桌上,编的精美的藤篮里只有寥寥几颗糖果和叠的整整齐齐的糖纸,唇边浮现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敦,今夜也迷路了吗?” “因为这里的路太迷了嘛——”今年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子把那叠花花绿绿的纸从藤篮里拿出,放进了满满一把颜色绚烂的糖果,并亲切的拿来一碟小蛋糕。“紫原君,吃太多的糖果难道不会牙疼吗?”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执起白瓷的茶壶,清淡的红茶顺着壶嘴顺畅的注入茶杯。赤司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茶杯,苍白的薄唇触到浅红的红茶,浅淡的红仿佛为其增添了一抹生气。 潋滟的紫眸将一切尽收眼底,垂眸拿起一块蛋糕“啊呜”一口咬上,略有些口齿不清的表示:“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种问题呢,黑仔。” “说起来。”赤司放下茶杯,双眼直直的看向紫原,“今年没人跟你一起来呢,敦。” 紫发的小孩唇边还存留着蛋糕的渣渣,努力咀嚼着口中的蛋糕,仿佛要连喉中抑制不住的清脆笑声一同嚼碎,原本就狭长的双眸更是微微弯起,好似缀着星的光辉:“最近那两人的关系好像变得怪怪的,站在他们之间超级不自在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来呢~其他人根本不敢跟我亲近,更不敢来这栋古堡,因为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难得失却了那一份慵懒,“古堡里的怪物传说将他们吓得心惊胆战,就更不可能来了。这里的路都长得好像,所以我逛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呢~” 不不不,所有的路在紫原君你眼里都是一模一样的吧。黑子不由得默默在心里吐槽着。 怪物...?赤司绽放了一个极其艳丽的笑容,一瞬间双眸仿佛都闪着明艳的暗红色光辉,深邃的仿佛能让人迷失在那一片血色里,声音压低带着一抹魅惑的磁性:“敦你不害怕吗?我就是他们口中吃人的怪物,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紫原抬头,那张俊美的脸离自己越发的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的这么近的,仿佛彼此的呼气都在空气中交缠,因微笑而咧开的唇瓣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苍白的近乎病态的指一点一点攀爬上少年柔软的脖颈,冰冷的温度触到那一片温热。啊,果然冰冷的不像人类呢。 你看,那苍白而修长的指尖在光滑的脖颈上摩挲着,就好像真的在找准弱点,准备一享美餐。 少年漂亮的鸢紫色眼眸望着那张精致的脸好一会,随即漫不经心的低下了头,仿佛被盯上的猎物并不是他,那张脸还没有自己手中的甜点有魅力。只不过,赤司那只冰冷的手随即被另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少年脸上却带着从未见过的温暖微笑:“小赤,那些跟我都没有关系哦。” 他们害怕是他们的事,我想怎么做却是我的事。 我只是寻求心中所望,遵循本能。 “小赤并不可怕呀。”紫原向来睡眼惺忪的眼此时却非常亮,眼底的温柔一展无余,被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怎能不心动? 冰冰凉凉的指一顿,随即顺颈而上,划过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插进了柔软的紫发,用力揉乱了他的发。 “敦,这可是你说的。”声音轻快欢悦的仿佛不像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不会让我输的,对吗?敦。


第四章:

时间的沙砾不知不觉在指尖流逝,转眼之间,十年已经过去。小镇上又搬来新的人家。

新搬来的人家有个年方17的漂亮姑娘,一头漂亮的金色大波浪,长发及腰,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待人热情大方。虽然只来了小镇上很短的一段时间却变成了镇上最受欢迎的一位姑娘,受到了各位单身小伙子的热烈追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约翰和埃里克都不喜欢这个姑娘。紫原咬着脆饼眯着眼睛难得对这件事起了兴趣,如果说约翰讨厌一个人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他是个特别随心所欲的人,有时候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完全没有理由,可是埃里克是镇上公认的最好说话的温柔腼腆的男孩子,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都能帮你解决。这样一个善良的男孩子会皱着眉头直白的表达了他的不喜,肯定是对方不对。

唔,不过真的不是传染了约翰的口不对心吗。

约翰望着紫原敢怒不敢言,那小眼神委屈的紧,最后在埃里克的安抚下满腔的不满都化作一口口水吐到地上,诉说起了他讨厌那个女人的理由:

“明明他们都觉得那个女人是天使,我却宁愿看壁画上的光屁股天使!至少看着更圣洁!哪像那个女人,总觉得微笑看着怪渗人的。”说着还摸了把根本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而且玛丽安那凶巴巴的女人,好不容易终于肯被人收复了,结果那个女人一来一笑,那个臭小子的魂就被勾走了一样,明明都喜欢玛丽安十年了,这多奇怪啊!”

“咦——难得约翰除了野兽般的直觉也会用脑子思考啊。埃里克也是这么想的吗?喀嚓喀嚓。”

埃里克勾起了一个腼腆的微笑摇了摇头,低头望着咖啡杯,仿佛在对着倒影出神:“虽然我也觉得玛丽安那个状况非常奇怪,但是我觉得镇上那些单身男孩的情况都很奇怪。我们小镇漂亮大方的姑娘并不在少数,可是这群人的表现就像是全世界只有这一个漂亮姑娘一般。”所以我才会觉得非常奇怪。

约翰大大咧咧的伸手搭上埃里克的肩膀,这几年越发有花花公子范的脸带着股孩子气直接在埃里克脸上亲了一口:“哼,我才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埃里克是我的,谁都不准勾。”

“///////约翰!”

十年可以改变许多的东西,在这十年里,约翰和埃里克似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并很幸运的得到了2家家长的同意与祝福,如今成为了小镇上最幸福的情侣之一并是火把节上最希望让人烧的情侣之一。

紫原漫不经心的扭过头去,只有口中拒绝脆饼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好碍眼……好想碾爆他们……

不过现在平静的生活,还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呢。

“紫原君……我喜欢你!”金发大波浪的少女面红耳赤的递上了鲜红的赤焰花。这是这个小镇告白的风俗。若男子向女方告白则需要递上成对的赤焰花,而女子向男子告白则需要递上赤焰花花饰,若男子接受了心意便需要为女子戴上花饰。而这个少女手中的赤焰花花瓣印着一圈金色,很明显是最少见也是最昂贵的赤焰花——你是唯一。

让这位十分有自信的妹子没想到的是,紫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非常有压迫力的身高仿佛遮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连慵懒淡漠的眼神也变得富有威慑力:“你——谁啊?”话音刚落便是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仿佛跌碎了三观的观众以及挂上了淡淡微笑的少女。

“啊——果然是他呢。”似乎有什么话语轻轻的在空中,逐渐消散。


不给糖果就捣蛋



第二章:

       十年前......

       “埃里克你看,我就说这栋古堡有点灯的吧。”

        “约翰......本他们都说这栋古堡里面有怪物......我们还是......”清脆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清晰可见的颤抖,亚麻色发色的小男孩脸上带着一张巨大的猫脸面具,脑袋上夹了两只猫耳,脖颈间还系着一只小巧精致,十足的猫咪扮相。而面具下的那双蓝色眼睛,却泛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紧紧揪住了刚刚叫他名字的那个男生的衣服,在漆黑夜色下闪着幽幽荧光的骷髅衣,这会时间把原本套在头上的和衣服配套的骷髅套子摘掉用来透气的男孩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即略带不满的敲了敲埃里克的脑袋:“埃里克你怎么那么胆小啊,跟个女孩子似的,我家对面的玛丽安都比你胆大。”埃里克扁了扁嘴,捂着自己被戳的脑袋,而他身旁那糖果和零食的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倒是越来越频繁,而约翰脑袋上跳动的青筋也越来越欢快与频繁了。

“紫原你能不能别啃了?糖果快被你啃完了好吗?”

        紫发小孩连眼皮子都没给约翰抬一个,手上的动作频率丝毫未变,他光是坐在那里就高出约翰一个头,紫发垂肩,五官还未长开,带着孩童的幼稚,明明有着一头亮丽的紫发和一双鸢紫色的眼眸,却能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东洋人的五官比例。为此约翰十分郁闷,不都说东洋人个子矮小吗?!我已经算这个小镇上个子最高的小孩子了!为什么这货比自己还要高出整整一个脑袋?!这不科学!!

        紫原一家是最近才搬到这个小镇上的,温温柔柔的紫原妈妈和待人热情的紫原爸爸很快就在这小镇上赚足了人气,原本小镇上的人们就十分的热情好客,很快就接纳了他们一家人,小镇上的小孩子当然也很希望和这个新来的孩子好好相处,可是这个孩子也太不好相处了一点吧?!

       他仅仅是往那里一站,身高便超出同龄的孩子许多,神色平静的带着点慵懒,,鸢紫色的眼眸里毫无任何波澜,仿佛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眼里留下身影。

毫不在意。

        约翰表示他完全摸不透紫原啊,要不是紫原妈妈当初柔声细气的说着自家的小孩有点难相处,请住在隔壁的约翰多多关照一下,多照看一下,约翰真的不想理这个对他们爱理不理,成天抱着一堆食物,谁碰就瞪谁,随便出门晃悠一下就能迷路的家伙。

       望着散落一地的斑斓的糖果纸,神情悠闲的紫原,再看看这鬼气森森的古堡,其实约翰自己的心脏都在“咚咚”的跳着,从儿时就在脑海中不停渲染的恐怖画面全都在此时缓缓在眼前回放着,更是觉得浑身上下有种鬼气缠身的阴冷感,看着紫原那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他的内心就觉得不爽了起来,拉着紫原就要把他往他们藏身的灌木外推:“反正紫原你很喜欢吃东西住的起古堡的人一定很有钱那就你去要糖果好了。”


       紫原本来还在扒拉着篮子里的糖果,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约翰推了出去,只不过他平衡感极好,并未摔跤。在万圣节的今天紫原是一身木乃伊打扮,基本上全身都被白色的绷带所包裹,甚至有一只眼睛都为了营造气氛而包了进去,紫原极为不爽的挑了挑眉,未被包扎的眼眯起,一步步走向约翰,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他低下头,紧紧的盯着约翰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约翰,再有下次就碾爆你。”语调慵懒却威慑力十足,话音刚落约翰就感觉到了按在自己脑门上的手用了力,一阵阵刺骨疼痛感从脑门传来,仿佛再过一会脑门都会被捏碎一般,那咬着下唇脸色发白的样子惊到了一旁的埃里克,连忙去拉紫原手腕上的....绷带:“紫,不要这样,刚刚是约翰的不对,你就原谅他吧!”紫原斜睨埃里克一眼,放开了手,在裤子上拍了拍,转身就往大门那走去,余留下连忙问约翰怎么样的埃里克和捂着头直呼Fuck的约翰。

      我讨厌弱者。

      妈妈那么劳心的叫约翰照顾我,无非就是怕我出去买个食物都会迷路到别的镇子去。对自己的路痴属性,紫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轻车熟路的在色泽暗雅花纹精致材料上好的大门上敲了几下,拉开嗓门带着一抹慵懒用着孩童特有的声音喊道:“Trick or treat”

     连门都不敢敲,真弱。

     门内似乎传来一些声响,埃里克和约翰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脏跳得越发欢快的声音,只有紫原一脸惰色的站在门口,仿佛门内是不是有人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过了一会,大门伴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缓缓打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声音就此响起:“赤司君,真的有人来。”

     如果面前有站人,是个非常恐怖的角色也就算了,问题是......这敞开的大门前,空无一人。

     埃里克虽然带着面具看不出他的脸色,但是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已经完完全全透露出了惊恐,而约翰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拉着埃里克就直接跑了,那速度简直不像一个7,8岁的小孩。

     紫原睁大了眼,因为他那吃货鼻子让他闻到了面前的食物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从而见到了面前的那个人。


     面前的人戴着南瓜面具,有着一头柔软的天蓝色的发,穿着一件剪裁得当的执事服,一只手上拖着带着散发出阵阵香味的纸杯蛋糕以及种类繁多的糖果,另一只手摘去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连声音都变得柔软舒适起来,不高不低:“我好像吓到了他们。”

     “哲也,那是你的天赋。”

      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个隐在阴影处的男子渐渐显出了他的身影。

      首先映入紫原眼帘的,是一双异瞳,带着浅浅流光,晶莹剔透,宛若糖果。

     月色下,是谁的心跳声响如擂鼓,是谁就此被谁迷的离不开眼?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清幽的叹息:

    “找到了……”


第三章:



城堡里有着一个俊美无双的红发少年。

红发少年拥有一双漂亮的异色眼瞳。

定定望着你的时候仿佛有潋滟的水波回荡于眼底显得越发清澈,总是那般平静且镇定,透着一股冷冽,却有着让人沉沦于其中的魅力。对紫原而言,无非甜美的像上等的糖果。

唔......但是不能吃呢。

红发少年有着一个不属于西方却依旧很好听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小赤总会在万圣节的晚上出现直到第二天的早上的日出,小赤从来都不曾扮成任何的妖魔鬼怪,他总是身着仿佛被细细熨过平整的没有一丝皱褶的黑色衬衫,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捧着厚厚的印着紫原看不懂的文字的书本,唇角微微上扬挂着颇为优雅的微笑招待着紫原一顿甜点盛宴。而小赤的身边肯定会有他的存在,那个连存在痕迹都是那么的淡薄,温温柔柔的浅蓝仿佛是那样纯洁无害,却总是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好像是定做的执事服,乐忠于戴着各种面具吓人的黑仔,但是他呈上的甜点总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可口,总是让紫原赞不绝口,甚至离开古堡的时候会带上满满一篮子回去,这就不奇怪为什么紫原带来的篮子一年比一年大了。

“Trick or treat!小赤!”耳边传来懒洋洋的拖着长音却甜腻的像砂糖一样糯糯的声音,赤司眼眸一抬,就看到笑的特别可爱的紫原敦。

“敦,你来了。”纵使是赤司,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用那软绵绵的声音叫着自己,语调都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小赤小赤我今年是小恶魔哦~”

将先前裹在身上的保暖的厚披风脱去,略微有些长长了的紫发用赤红色的发带在耳畔扎了一个小小的辫子,暗黑色的山羊角隐于紫发之间仿佛真的是长出来的一样,暗红色的紧身上衣,裸露了两个白皙的肩膀,不知是否故意的,上衣下半截略有些短,露出了少年一小截精壮的腰身,外面裹着一层黑色的薄纱,用黑色的小蝙蝠别针固定,那般若隐若现,却看着十分多余,只想让人把它撕掉。下半身是颜色暗的仿佛干涸了的鲜血的颜色的南瓜裤,下摆好似随意的被剪得碎碎的,穿着一双黑色的及膝皮靴,一双好似真品的蝠翼紧贴少年精瘦的身躯伸展开来,带着一种独属于夜的魅力。

[您不觉得......仿佛是天使被诱下了地狱吗]

赤司眸色暗了暗,望着那又拔高了一个头的少年随意的坐上沙发,半哭半笑散发着暖暖橙光的南瓜灯被搁置在一旁的矮桌上,编的精美的藤篮里只有寥寥几颗糖果和叠的整整齐齐的糖纸,唇边浮现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敦,今夜也迷路了吗?”

“因为这里的路太迷了嘛——”今年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子把那叠花花绿绿的纸从藤篮里拿出,放进了满满一把颜色绚烂的糖果,并亲切的拿来一碟小蛋糕。“紫原君,吃太多的糖果难道不会牙疼吗?”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执起白瓷的茶壶,清淡的红茶顺着壶嘴顺畅的注入茶杯。赤司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茶杯,苍白的薄唇触到浅红的红茶,浅淡的红仿佛为其增添了一抹生气。

潋滟的紫眸将一切尽收眼底,垂眸拿起一块蛋糕“啊呜”一口咬上,略有些口齿不清的表示:“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种问题呢,黑仔。”

“说起来。”赤司放下茶杯,双眼直直的看向紫原,“今年没人跟你一起来呢,敦。”

紫发的小孩唇边还存留着蛋糕的渣渣,努力咀嚼着口中的蛋糕,仿佛要连喉中抑制不住的清脆笑声一同嚼碎,原本就狭长的双眸更是微微弯起,好似缀着星的光辉:“最近那两人的关系好像变得怪怪的,站在他们之间超级不自在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来呢~其他人根本不敢跟我亲近,更不敢来这栋古堡,因为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难得失却了那一份慵懒,“古堡里的怪物传说将他们吓得心惊胆战,就更不可能来了。这里的路都长得好像,所以我逛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呢~”

不不不,所有的路在紫原君你眼里都是一模一样的吧。黑子不由得默默在心里吐槽着。

怪物...?赤司绽放了一个极其艳丽的笑容,一瞬间双眸仿佛都闪着明艳的暗红色光辉,深邃的仿佛能让人迷失在那一片血色里,声音压低带着一抹魅惑的磁性:“敦你不害怕吗?我就是他们口中吃人的怪物,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紫原抬头,那张俊美的脸离自己越发的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的这么近的,仿佛彼此的呼气都在空气中交缠,因微笑而咧开的唇瓣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苍白的近乎病态的指一点一点攀爬上少年柔软的脖颈,冰冷的温度触到那一片温热。啊,果然冰冷的不像人类呢。

你看,那苍白而修长的指尖在光滑的脖颈上摩挲着,就好像真的在找准弱点,准备一享美餐。

少年漂亮的鸢紫色眼眸望着那张精致的脸好一会,随即漫不经心的低下了头,仿佛被盯上的猎物并不是他,那张脸还没有自己手中的甜点有魅力。只不过,赤司那只冰冷的手随即被另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少年脸上却带着从未见过的温暖微笑:“小赤,那些跟我都没有关系哦。”

他们害怕是他们的事,我想怎么做却是我的事。

我只是寻求心中所望,遵循本能。

“小赤并不可怕呀。”紫原向来睡眼惺忪的眼此时却非常亮,眼底的温柔一展无余,被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怎能不心动?

冰冰凉凉的指一顿,随即顺颈而上,划过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插进了柔软的紫发,用力揉乱了他的发。

“敦,这可是你说的。”声音轻快欢悦的仿佛不像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不会让我输的,对吗?敦。




不给糖果就捣蛋

基本上所有的文章都是献给最爱的紫赤。ooc什么的求轻拍。


架空设定,文案已经胎死腹中。


第一章:

又是一年的万圣节。

一望无际深沉的黑夜,星星点点的蜡烛闪烁着温暖的橙色,倘若不是从那表情怪异的南瓜灯里发出的,也许会更加令人感到温馨。穿着千奇

百怪的小孩子们一手提着表情各异的南瓜灯,一手提着小篮子,小袋子等各种可以装东西的物品,敲响了一户户点着着灯光的人家,各种幼稚的

童音都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trick or treat”。

这就是万圣节,虽然原本这个习俗是为了在万圣前夜驱赶各种鬼怪,但是如今,已经变成了孩子各种讨要糖果,成为吃货们最喜欢的一天。

“妈咪,我想去那边的古堡。肯定能要到好多好多的糖果。”被自家的母亲扮成小老鼠的孩子扯着母亲的裙子,指着离这住宅区不远的,高

高耸立于黑夜中的古堡,时不时从云缝中撒下的银色月光,更是为这古堡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能住的起古堡的人一定很有钱吧,一定能拿到很多很多的糖果吧。小孩子揪紧妈妈的衣服,眨巴着眼睛想着即将到手的好吃糖果,口水都要

流出来了。

“不行哦,不可以去哪里。”年轻的母亲抱起自己的小孩,非常的坚决的摇了摇头,望向古堡的目光既是担忧,还带着......隐隐的恐惧。

“妈咪......”

“宝宝,听着,那栋古堡里,住着吃人的怪物。怪物最喜欢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孩了,所以绝对不可以接近那栋古堡听到了吗?随便接近那

里的话是会被怪物吃掉的。”

“呜QAQ......妈咪我不要被吃掉,妈咪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虽然他喜欢吃,但是他不喜欢被吃,年轻母亲所诉说的事情已经在他的小小的

脑袋里自动脑补成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连忙扯着妈妈的手臂就想去别的地方。

通往古堡的小路上,隐隐闪现着暖橙色的光辉。

踏过低矮的灌木丛,迎面吹来一阵略带阴冷的风,手中的南瓜灯晃晃悠悠的,牙齿咬着口中的糖果发出清脆的声响,特别是在阴森的公墓里

,更是显得格外的大声。紫发少年一手拎着糖果袋,一手拎着南瓜灯,他身材高大,简直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会有的高度,紫发垂到肩膀,大

部分的身躯都被包裹在长长的披风里,只外露了一双长腿和一双做工精致的皮靴,在这群魔乱舞的万圣节里,他竟然没有扮成任何一只鬼怪,面

上尽显惰色,但是那双鸢紫色的眼瞳里,却有着深深的担忧,直直的沿着面前的这条小路,延伸到那栋近在咫尺的古堡。

这栋古堡似乎年代十分久远了,暗绿色的藤蔓爬满了一楼的窗沿,大门口却开满了妖艳的玫瑰花,泛着血一般的颜色在风中轻轻摇曳,大门

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同时贴着几只剪切细致做工精巧的小蝙蝠,下面堆着十几只表情各异的小南瓜。少年沿着漂亮的大理石台阶拾级而上,放

下了手中的南瓜灯,手指抚上门扉,轻轻敲打着,同时那双颜色漂亮的鸢紫色的眼也望着城堡二层那扇离大门最近的窗户,口中念着那个让他心

心念念着的人的名字:“小赤.......”

赤发的少年斜倚在墙上,五官如刀刻般俊美,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仅仅是那样慵懒的斜靠在墙上,都有股浑然天成的贵族气势,少年拥有一

双非常漂亮的异瞳,一赤一黄的眼眸刚好可以从他靠着的这个位置,看到楼下那个不停的敲着门,念着他的名字的少年。

“赤司君,你为什么.....?”蓝发少年存在感极低的突然出声,明明是长的那么柔和清秀的人,却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赤发少年转

过头,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冰冷:“哲也,你就当这是我最后的慈悲好了。”眼神再次扫过那名不停敲门的少年,眼底隐隐闪过一抹嘲讽和悲哀



反正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敦。

黑子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把表情显露出来的人,只不过那眼底流转的光晕,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如果,赤司君不是吸血鬼,也许他们两个人现在......

如果,紫原君不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