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落雪

把自己想到的故事安静地记录下来♡

「酒茨」Sweet heart (0)

*现代paro
*私设有
*温馨平淡日常风,大概

序:

      「鬼王闭上了双眼,从此再也不曾甦醒」

     
      
        酒吞从梦里惊醒。
      
       浅薄细密的冷汗蔓上这幼童的额头,如火焰般瑰丽的红发紧贴他的面颊,他苍白而细嫩的手揪住睡衣的衣襟,小口小口的喘息似在平复自己因一片混乱的大脑而变得急促而凌乱的呼吸。羽睫轻颤之间,紫晶般的眸里不合时宜地划过一抹凌厉的光。

       他终于从那不断重复片段式的虚无梦境里回想起所有的一切。

      他是酒吞童子,大江山的鬼王,是这世间最强的鬼。他被人类以退治之名砍下了头颅,丢掉了性命。

     难怪脖子上会有这种东西。酒吞眉目深沉地抚上脖颈,那还相当纤细柔软的脖子上有着一圈颜色颇深的疤痕,细细密密的像被什么人用拙劣的手法将头颅与身躯缝起来的伤疤。都说人身上的胎记是前世的死因,酒吞原本是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胎记的,但是现在与记忆一对,倒也相当的符合。身上盖着的薄被还带着太阳晒过后温暖的味道,酒吞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白皙而稚嫩,没有为鬼时的锋利,没有沾染上任何血迹,一切都是崭新而纯白的。

     他不再是鬼,而是彻彻底底的人了。

     于是他随随便便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随即懒懒地蜷缩进被子里,倒是非常希望现在能饮上一杯酒。

     茨木…茨木…

     茨木童子的名讳反反复复地在酒吞的舌尖上重复翻滚,借由喉的轻颤从齿间溢出。这也难怪,在那片段式的重复的梦魇般的回忆里,茨木童子占了他漫长鬼生里的大半篇章。明明有时懒得理睬,却也能一个人在那里说的喋喋不休,赞美之词能说上个三天三夜还不带重复。无论是心平气和的言谈还是带着些许暴躁的怒骂,都不曾让他改掉一丝一毫。这鬼子骁勇善战,残忍嗜血,既爱戏弄人类又不在乎他人生死,若世间还有谁能入了他的眼,占了他的心,怕是只有酒吞童子了。

      在酒吞死后,成片成片的黑暗将他的视线全部遮蔽,他本是漠然的环视这一切,接受这份死亡,却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哀恸与悲愤,一种极为猛烈的悲伤的情感猛地撞进了酒吞的心里,他的指尖都因痛苦颤抖,那情绪悲痛又苦涩地侵入了所有的经脉,明明已经死去,却像是还有谁在拿钝刀子一刀一刀戳着他心口,他是最强大的鬼王,他从不畏惧受伤,但这翻涌而泛滥的情绪压着他,迫使他如同要再次被杀死一般睁开了眼睛,从而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这般强烈的情绪若不属于他,那便只能是是属于茨木童子的。

   那个时代已经消亡了。人也是,鬼也是。

   那之后茨木又怎么样了?虽然是个吵闹的家伙,但也的确是无比强大的鬼。我死掉后那家伙又干了什么?他这般热爱战斗,究竟是带着一众妖怪一同归隐,还是随着那个时代一同消亡了?

    酒吞不敢再去细想当时感受到的那份情绪,他躺在床上翻滚了半天,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良久,终究还是嗤笑一声,感叹自己想起个前世就变得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遂不再思考,再次翻个身逼迫自己再次陷入沉眠。

    如果可以,还真想再和那家伙一起喝酒啊。

    第二天。

     “吞崽~从今天起小茨木就是你的弟弟了哦,来打个招呼吧。”
     
      酒吞:……
   
      茨木:……

     酒吞:什么鬼?!!
 
     就这样,酒吞童子在意想不到的7岁遇到了6岁的茨木童子。

[TBC]
      

写着写着就放飞了自我,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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